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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产权环球资讯GEMA诉OpenAI一审认定OpenAI构成版权侵权;USPTO要求长江存储说明理由;UPC裁决“视为送达”
2025年11月11日德国慕尼黑第一地方法院案号42 O 14139/24对德国音乐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GEMA诉美国OpenAI关联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侵犯著作权及人格权纠纷案作出一审判决。法院支持了原告大部分核心请求认定被告构成《德国著作权法》下的著作权侵权需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责任。
原告GEMA是欧洲规模最大的音乐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依据《德国著作权法》及欧盟相关指令代表超百万名作曲家、作词家及音乐出版商管理词曲著作权涵盖复制权、公开传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核心权利。
案件源于被告运营的生成式AI聊天机器人模型4及4o未经授权使用原告管理的九首歌词用于训练并且原告发现通过简单的提示词模型即可输出与原作高度雷同部分段落甚至逐字复制如《Männer》副歌重复率达70%以上的内容。
本案的核心争议在于将受版权保护的作品用于训练AI模型并在模型输出中再现这些作品是否构成著作权侵权
一、被告在AI模型中“记忆”受版权保护的歌词构成了对原告“复制权”的侵犯因此原告享有停止侵害请求权
法官首先确认了九首歌词是《著作权法》意义上的“语言作品”。其次是本案最具争议和最核心的法律认定法官通过层层论证将技术上的“记忆”行为定性为法律上的“复制”行为。
法官采信了信息学研究的结论即当训练数据如歌词在训练集中反复出现时模型会对其进行“记忆”。体现在本案中原告通过极其简单的提示就能诱使模型输出高度相似或完全相同的歌词这构成了“记忆”的坚实证据。法院驳回了被告关于“输出是偶然或用户诱发”的抗辩。
在法律定性上法官认为“记忆”即“复制”。法官援引欧盟《信息社会著作权指令》强调复制权定义广泛包括“以任何方式或形式”、“直接或间接”、“临时或永久”的复制。
尽管歌词被分解为参数分布在模型中但这种在参数中的“固定”足以构成著作权法所要求的“有形固定”。法官将其类比于MP3压缩技术——尽管数据被压缩和转换但依然被认定为复制。作品不需要直接可读只要能通过技术手段如聊天机器人被人类间接感知即满足可感知性要求。至此认定AI模型对训练数据的“记忆”等同于在法律上对作品的“复制”。
二、AI模型的运营者被告在用户使用简单提示词生成内容时如果输出了受版权保护的歌词则构成了对原告版权持有人的“著作权侵权”。因此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停止侵害”
法官从权利人的两个核心权利——“向公众提供权”和“复制权”——进行了论证。
被告运营的AI模型使得任何用户都可以通过简单的提示词在其选择的时间和地点获取调用模型记忆中存储的受保护歌词。这种行为构成了“向公众提供”。
判断侵权的关键在于原始作品的独创性元素在AI输出中是否“可识别”。法官认为本案中涉及的歌词输出要么是“逐字再现”要么与原始文本“未保持足够的距离”导致原作的核心创造性部分清晰可辨。即使输出中存在其他“幻觉”AI编造的内容也不影响受保护部分的可识别性。
此外判决强调被告是直接侵权人而非仅仅提供工具的中介。因为被告主动选择了训练数据、设计了模型架构、进行了训练并最终导致了“记忆”现象。用户仅输入简单提示并未主导输出的具体内容。即使参照对搜索引擎或平台等“间接侵权者”的更宽松标准被告也满足“核心角色”和“故意性”等条件因为被告早已知晓其模型存在记忆版权材料的问题。
AI生成的文本会显示在用户屏幕上并可能存储在聊天历史记录中这就在终端设备和服务器上创造了作品的“复制件”。法官再次将复制行为的责任归于“被告”。理由是被告通过其模型在技术上实现了复制并对整个复制过程拥有“行为支配”。用户只是触发了这个过程但复制件的具体内容是由被告的模型决定的。
此外法官驳回了被告的抗辩理由并系统地排除了可能引用的所有法定免责理由认为不适用任何著作权限制与例外。
该例外旨在允许为“分析和提取信息”而进行的“临时性”复制。而被告的行为是在模型中形成“永久的、可再现的复制件”并用于生成输出这已远远超出了“分析”的范畴。
并且该例外主要覆盖“准备训练数据阶段”的复制而非训练完成后模型内部“持续的复制状态”。如果将该例外扩展到永久复制将严重损害权利人的根本利益违背了著作权法寻求平衡的初衷。
法官认为将作品用于AI模型训练并导致永久复制并非权利人将作品发布上网时所能“合理预期”的通常使用行为。被告自己将记忆称为“罕见错误”这反而佐证了这不是一种常规使用。
3.驳斥被告的核心抗辩“非确定性生成”不等于“独立创作”
被告认为AI生成具有非确定性其输出是一种全新的内容创造方式不应适用与人类“双重创作”即独立创作出雷同作品相同的侵权标准。法官反驳当AI模型是基于其训练数据中的受保护内容在简单提示下“再现”了这些内容时这并不是独立的“双重创作”而是模型对“记忆”文本的复制。因此不能以此免除侵权责任。
与过去聚焦于数据挖掘例外的案件相比德国慕尼黑法院对GEMA诉OpenAI一案的判决具有里程碑式的突破以往涉及训练人工智能使用数据的案件被告常将TDM文本与数据挖掘例外作为抗辩然而本案中法官明确排除了该条款的适用认定模型对训练数据如歌词的“记忆”行为本质上就是在参数中创建了作品的永久性复制件。该判决目前尚未生效Open AI预计提起上诉后续进展中国知识产权律师网将持续关注。
1 复制权是对作品进行复制的权利无论是临时的还是永久的以什么过程和数量复制。
2 复制品也是将作品转移到图像或声音序列的可重复复制装置图像或声音载体无论是在图像或声音载体上录制作品的复制品还是将作品从一个图像或声音载体转移到另一个图像或声音载体。
向公众提供作品的权利是通过有线或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权利使公众可以在他们选择的地点和时间访问该作品。
1 文本和数据挖掘是为收集信息尤其涉及模式、趋势及相关联的信息对单个或多个数字形式或已经是数字化的作品进行自动化分析。
2 允许复制合法可访问的作品以进行文本和数据挖掘。当文本和数据挖掘不再需要复制品时应删除复制品。
3 仅在权利人未保留这样做的权利的情况下才允许根据第 2 款第 1 句进行使用。在线访问作品的使用保留只有在机器可读形式时才有效。
1侵害著作权或本法所保护的其他权力者受害方有权要求其停止侵害若存在重复侵权受害方有权要求其停止并不得再犯。即便系首次存在侵权风险受害方仍享有停止侵害请求权。
2故意或过失实施侵权行为者有义务就受害方因侵权所遭受的损害支付赔偿金。确定赔偿金时可将侵权人因权利侵害所获利益纳入考量。损害赔偿请求权的数额亦可比照侵权人获得被侵害权利的使用授权时应支付的公平报酬予以核定。作者、科学出版物编撰者第70条、摄影者第72条及表演者第73条在符合公平原则的前提下就非财产性损害亦有权要求金钱赔偿。
1. 各成员国应规定出于科学研究目的自然人、研究机构及文化遗产机构可对其合法获取的作品或其他客体进行文本与数据挖掘无需获得权利人授权。
2. 若第1款所述的文本与数据挖掘由研究机构或文化遗产机构为科学研究目的实施则为实现该目的所需的复制与提取行为应被视为受《2001/29/EC号指令》第5条第3款第(a)项规定的例外覆盖。
3. 第1款规定的例外不适用于仅为向第三方提供商业性文本与数据挖掘服务而使用作品或其他客体的情形。
4. 各成员国可针对第1款所述目的以外的文本与数据挖掘在版权方面规定额外例外或限制前提是此类例外或限制不会不合理地损害作品或其他客体的正常利用且不会与权利人的合法利益发生不合理冲突。
长江存储是全球领先的3D NAND闪存芯片是一种先进的非易失性存储技术通过垂直堆叠存储单元来提高存储密度和性能制造商美光科技则是美国存储芯片巨头。2024年11月长江存储针对美光持有的两项专利——专利号8,945,996 B2涉及一种存储单元结构及制造方法和10,872,903 B2涉及闪存芯片的读取电路设计——向USPTO提交专利无效宣告请求IPR主张两项专利因“现有技术公开不充分”“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等理由应被宣告无效。USPTO专利审判与上诉委员会PTAB经初步审查于2025年6月10日裁定受理长江存储的无效请求启动审理程序。但美光科技随后依据美国专利法35 U.S.C. §314(a)[1]向USPTO提出“局长复审Director Review”申请质疑PTAB受理决定的合理性认为长江存储的无效请求缺乏“合理理由”或“实质性争议”不符合法定受理条件。
此次USPTO发布的“说明理由令”是对美光“局长复审”申请的回应。理由令中明确要求长江存储在14日内提交书面陈述重点说明以下内容
2. 案件是否存在“实质性争议”即美光与长江存储对专利有效性是否存在线c;而非程序性拖延
3. 若继续审理是否能为公共利益如澄清专利边界、促进技术创新带来实际价值。
USPTO强调若长江存储未能在规定期限内提交充分说明或理由不足以证明案件应继续审理PTAB将依据§314(a)条款驳回其无效请求案件程序终止。
长江存储方面回应称其对美光专利的无效请求基于充分的现有技术调研两项专利的权利要求在“存储单元结构”“读取电路设计”等关键技术特征上均被现有技术公开或启示缺乏创造性。长江存储强调此次无效请求是为维护自身技术权益避免美光专利对3D NAND闪存行业的技术垄断符合公共利益。美光科技则表示长江存储的无效请求“缺乏实质创新点”部分理由与现有技术重复属于“策略性滥诉”。美光认为USPTO最初的受理决定未充分考虑案件的技术实质局长复审及此次“说明理由令”是纠正程序偏差的必要步骤。
此案是近年来中美存储芯片企业专利纠纷的典型案例。后续进展中国知识产权律师网将持续关注。
在符合本章规定的前提下非专利权人可以向专利局提交请求启动对该专利的双方复审程序。局长应通过规章制定复审请求人的缴费标准缴费金额需由局长综合考量复审的总体成本后确定较为合理的数额。
双方复审的请求人仅可基于第 102 条或第 103 条规定的理由且仅以专利或印刷出版物构成的现有技术为依据请求宣告一项专利的一项或多项权利要求不具备可专利性并予以撤销。
2. 若依据第32章启动了授权后复审程序则为该授权后复审程序终止之日。
(a) 启动门槛。除非局长认定依据第 311 条提交的请求书中所载信息以及依据第 313 条提交的任何答复表明请求人就其在请求书中质疑的至少一项权利要求具有合理胜诉可能性否则局长不得批准启动双方复审程序。
(b) 决定时限。局长应在以下日期后 3 个月内就依据第 311 条提交的请求书作出是否依据本章启动双方复审程序的决定
2. 若未提交初步答复则为该答复的最迟提交期限届满之日。
(c) 通知要求。局长应就第a款所述决定以书面形式通知请求人和专利权人并应在切实可行的范围内尽快向公众公开该通知。该通知应载明复审程序的启动日期。
(d) 不可上诉。局长依据本条作出的是否启动双方复审程序的决定为终局决定不可上诉。
欧洲统一专利法院UPC在2025年11月11日作出的一个重要程序性命令。该命令涉及中国为被告的专利诉讼中因司法文书送达困难而导致的程序僵局。
案件源于惠普公司针对深圳墨安科技涉嫌侵犯其欧洲专利的行为向UPC申请了临时禁令。
临时措施的核心在于“紧急”但诉讼程序的第一步“向被告“送达”法律文书”却遇到了障碍。
2025年6月18日法院通过中国最高人民法院的官方在线门户启动了送达程序。文书于6月19日送抵中国最高人民法院但自此之后在线门户上显示的处理状态再无任何更新。惠普公司尝试让被告自愿接受送达并通过电子邮件告知其诉讼情况但均未获回应。法院也两次用中文向中国主管机关查询进展同样石沉大海。
至此诉讼程序因“送达”这一前提步骤无法完成而面临搁浅。惠普公司于是向法院申请请求法院依据《UPC程序规则》第275.2条裁定其已经采取的所有步骤足以构成有效送达。
UPC杜塞尔多夫分院支持了惠普的请求其核心依据是《UPC程序规则》第275.2条该规则允许法院在原告已采取合理步骤让被告知悉诉讼内容的情况下裁定这些替代方法构成有效送达。
这是本案最关键的法律突破。法院认为在临时措施这类紧急程序中不应机械适用《海牙送达公约》中关于“六个月”等待期的规定。如果僵化等待将导致临时措施失去其“紧急救济”的意义使原告的法律保护落空。
UPC法院认为惠普和法院本身已经穷尽了一切合理的正式和非正式途径包括通过官方渠道启动送达、多次查询、直接联系被告等这些努力足以证明其已尽力确保被告知悉诉讼。作为平衡法院命令将本裁决在UPC官网公开使被告有机会通过查询公开信息得知此诉讼从而保障其基本的辩护权利。
我们认为对于可能涉及UPC诉讼的中国公司来说此案明确提示不能再依赖司法文书送达的物理延迟来作为拖延诉讼的策略。UPC可能会在认定已尽合理努力后进行“视为送达”并缺席审理和判决。
第1款 若根据第1节或第2节规定无法完成送达经原告申请并有充分理由授权通过本章节通常不允许之方式或地点进行送达时法院可通过命令准许以替代方式或在替代地点进行送达。
近日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发布了第二批整治滥用行政权力排除、限制竞争专项行动案件。该行动旨在打击地方政府及部门滥用行政权力排除、限制市场竞争的行为以保障各类企业能公平竞争激发市场活力推动经济发展。
该批案例集中体现了地方政府通过设定歧视性标准、指定特定经营者、设置地域壁垒等方式破坏公平竞争环境的问题。
1.广东珠海教育局案通过招标指定校服供应商并授予其排他性知识产权变相强制学生购买排斥其他竞争者。
2.福建南平水利局案在建立招标代理机构库时根据企业注册地设定歧视性评分标准优待本地企业。
3.山东济宁科技局案在公开遴选科技服务机构时要求企业必须在山东省内注册排除了外地企业。
4.西藏曲水县政府案出台政策明确鼓励建设项目优先选择本地建筑企业对外地企业实行区别对待。
5.广西靖西市政府案通过与某公司签订投资协议并下发文件变相指定其垄断当地风光储资源的开发。
6.安徽南陵县教育局案建立小型工程协议施工库明确要求入库企业必须是南陵县本地企业。
上述行为均被认定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反垄断法》属于滥用行政权力。在市场监管部门调查后相关政府机构均已废止问题文件、取消限制性措施、恢复市场公平竞争秩序。我们认为该行动清晰地展示了政府正在从实际入手自上而下地破除地方保护和市场分割以实际行动推动建设一个更加统一、开放、竞争有序的全国大市场。
近日一起因AI批量生成“测评文章”引发的商业纠纷尘埃落定。某高新技术企业A公司以不正当竞争为由起诉同行B公司无锡市新吴法院最终认定B公司通过AI生成数万篇含A公司产品关键词的“测评文章”实则为自家软件引流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构成不正当竞争判决其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
A公司是一家专注于为小企业提供管理软件的高新技术企业旗下进销存、财务记账、超市收银等多款软件在行业内颇具知名度。B公司主营软件开发与销售为提升自家进销存软件的市场曝光其搭建了一套“AI测评文章生产线c;以“A公司进销存软件怎么样”“A公司进销存软件操作指南”等长尾关键词为标题批量生成所谓“客观测评文章”表面看文章仅介绍A公司产品功能无诋毁内容但页面前后巧妙植入B公司“某某云零代码数字化平台”“丰富模板、开箱即用”等宣传语及官网链接实际指向B公司自家产品。据统计B公司以此手法生成数万篇文章覆盖A公司及行业内多家经营者。
A公司发现后提起诉讼认为B公司的行为具有隐蔽性用户搜索“A公司进销存软件”时会被B公司的“测评文章”引流至其官网导致A公司潜在客户流失、交易机会减少。B公司则辩称文章仅为“客观介绍友商产品”无攀附商誉或损害A公司利益的故意不构成侵权。
法院经审理指出法律允许经营者对他人产品进行客观评价但B公司的行为本质是“技术伪装下的流量掠夺”其一文章由AI批量生成未体现B公司基于真实使用体验的观点内容空洞且具有误导性其二通过“搭便车”式植入自家链接将搜索A公司产品的用户转化为B公司流量直接损害A公司及其他同行的交易机会其三数万篇低质测评文章充斥网络造成数据污染增加消费者信息筛选成本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法院认定B公司的行为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诚实信用原则”及“商业道德”要求突破自由竞争边界构成不正当竞争。
最终法院判决B公司立即停止批量生成、发布含A公司及其他同行产品关键词的“测评文章”并赔偿A公司相应经济损失。法官强调“技术中立不等于法律豁免。AI生成内容虽由工具完成但发布决策及商业目的是使用者主导。此类‘文海战术’以牺牲行业生态为代价争夺流量必须依法规制。”
NewBalance方拥有第5942394号“N”等一系列注册商标的专用权。通过长期、广泛的使用和巨额广告投入文件显示其年销售收入达数十亿元广告投入超亿元其“N”标识和“新百伦”字号在运动鞋商品上已具有极高的市场知名度和影响力并受到以往司法判决的多次保护。新百伦领跑方声称拥有第4100879号“新百伦”等商标的授权并注册或受让了多个包含“N”字母变形如带五角星或“NewBailunLP”字样的商标。
NewBalance方指控江西新百伦领跑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在生产、销售的运动鞋上使用与NewBalance知名“N”标识高度近似的标识并在其企业名称和商业宣传中使用“新百伦”字号涉嫌商标侵权与不正当竞争。
判决书显示被告通过一个由多家关联公司如江西秉国臣、赣州强跑、泉州瑞林鞋业等组成的复杂体系频繁地转让、授权这些争议商标并进行生产和销售。公证书显示其线下店铺装潢和销售的运动鞋上大量使用了被控侵权的“N”标识。
该案经过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维持后结案。法院最终认定新百伦领跑公司在运动鞋的相似位置使用了与NewBalance的N标识相近的N及五角星标识这足以导致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因此构成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
此外该案没有简单适用法定赔偿而是在NewBalance方已尽力举证而侵权方提供的财务资料不完整、缺乏真实性的情况下参考了NewBalance方的主张和证据运用了裁量性赔偿方法综合考虑后酌定了被诉侵权产品在新百伦领跑品牌销售中的占比。最终通过年销售额×利润率×侵权时间×侵权产品占比的公式计算得出赔偿基数并在此基础上确定了总计3004万元的高额赔偿额。
2025年4月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结了一起AI大模型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案。
原告通义系列商标权利人及其授权使用方阿里巴巴旗下公司起诉武汉某公司其在自建网站中使用通义千问、通义听悟等标识提供仿冒APP下载链接进行引流并且注册微信小程序“通意千问ai”等字样。
经调查被告武汉某公司在其运营的网站上设置了多个所谓通义千问APP的下载链接。在网页标题、软件名称、软件介绍、下载链接等处直接使用了通义千问、通义听悟或通义字样让用户误以为这是官方渠道。被告辩称该网站仅处于公测阶段。
法院审理认为被告在小程序上提供的服务与原告在第42类注册的商标服务项目相同并与第9类商标商品构成类似。被告在相同及类似服务上使用近似标识足以导致相关公众产生混淆误认其服务源于原告因此侵犯了原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
此外即便部分链接最终指向了正版软件但被告提供的APP无法完整体现通义千问的全部功能这可能导致用户体验感降低并损害了通义商标所代表的品质保障功能该虚假宣传行为违背诚信原则构成不正当竞争不能因为AI大模型处于公测阶段、官方APP尚未正式发布就否定侵权损害结果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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